养;寒冬腊月,他上山砍柴,也总会多劈一份,默默送至沈安澜家中,任劳任怨……
孟晚音气笑了。
敢问这沈安澜的丈夫是四肢不健全还是死了?需要谢悸一个连前任都算不上的纯舔狗来照顾?
更重要的是,这夫妻俩竟然还能心安理得的接受!
争执愈演愈烈,但都只是孟晚音单方面歇斯底里,谢悸永远神色冷淡,沉默以对,从不解释,也从不悔改。
不过也对,他们的关系本就界定不清,她以什么身份来阻止他对沈安澜好?
恩人?友人?
……总归不是恋人。
也是在一次次的失望与内耗中,孟晚音后知后觉,她好像,对谢悸动了真心……
“叮咚!”一声门铃响,是她点的夜宵到了,孟晚音收回思绪,出门取了外卖。
坐在落地窗前边吹风边吃。
……再后来,便是三年光阴转瞬即逝。
谢悸寒窗苦读,一朝金榜题名,高中新科状元;她精心备好贺礼,满心期许,打算去京城为他庆贺。
沈安澜听闻喜讯,亦要动身前往京城,她心中酸涩,可想到谢悸定然是想要见到沈安澜的,只能点头应允一同前往。
怎料路途之中,劫匪突袭,她和沈安澜被掳走,以威胁谢悸。
她以为,即便没有偏爱,好歹还有几分相伴相扶的情分在,哪能想到这没良心的竟毫不犹豫便舍弃了她?
卸磨杀驴、过河拆桥!
饶是现在,孟晚音还清晰地记得,坠崖时,她的身体一路撞击乱石,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骨头寸寸碎裂,鲜血涓涓涌出,疼得她意识涣散,第一次直面死亡,她说实话,怕得要死。
直到最后砸在谷底的冰冷乱石之上,生机彻底断绝。
真真真特么疼!!
入骨蚀骨,永世难忘。
想到这里,孟晚音红了眼眶,狠狠戳着外卖盒里的炸鸡,咬牙切齿,低声怒骂:“狗谢悸、王八蛋,去你大爷的!老娘祝你这辈子生不出儿子,头上长满青青草原,出门就被马车创飞,死后埋你的土里全是狗屎!!”
话音刚落,久违的机械音毫无预兆地在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忐忑——
【宿主,好久不见。】
【恐怕,你还得回去一趟……】
—
爹的。
死后七年,孟晚音又回来了。
不是她放不下狗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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