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不知他是否真的相信这番稚拙说辞,只知那日风雪落幕,他沉默良久,最终还是和浑身是伤的她,互相搀扶着走回了那间破败漏风的茅草屋。
孟晚音手握祖传阳春面手艺,伤好后便支起小摊,此后烟火缭绕的日复一日,是一碗碗鲜香扑鼻的热面;她起早贪黑,勤恳营生,攒下的银钱尽数留给谢悸,为他购置笔墨纸砚,送他踏入学堂,圆他读书梦。
那段日子,清贫却温暖。少年眉眼柔和,温顺黏人,渐渐从陌生至对她满心依赖,系统好感度一路上涨,平稳攀升至百分之三十。
可却偏偏卡在三成,数值再也未曾变动分毫,无论她怎么努力讨好。
孟晚音百思不得其解。
虽说走完所有剧情也能回归原世界领钱,但她实在不愿‘死’一遭,况且……她都倒贴成这样了,帅哥对她竟然还没什么好感,她会很伤心的好吗!
也是从那时起,谢悸开始刻意疏远她,再不复往日亲昵。
直到那日,一个村民慌慌张张冲进茅草屋,高声喊说沈安澜崴脚动了胎气,素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谢悸,头一次方寸大乱。
他脸色惨白,不顾屋外滂沱大雨,疯了一般冲向沈家;郎中诊金高昂,为筹银钱,他毫不犹豫当掉了孟晚音第一次摆摊挣钱、亲手赠予他的平安吊坠。
那枚吊坠,是当时她所能拿出的最珍贵心意……
两人爆发第一次激烈争吵,孟晚音气得浑身发抖,却终究没忍住跟上前去。
透过门缝,只见床榻上躺着一个貌美温婉的女子,小腹微隆,已然身怀六甲。她的丈夫守在床边,温情细语,而谢悸立在另一侧悉心问询,脸上掩藏不住的关切与疼惜,是孟晚音从未得到过的。
根据系统汇报,孟晚音才知道,原来这就是沈安澜,书中真正的女主;
也是谢悸镌刻在心底,一直念念不忘的青梅竹马。
哪怕心上人早已嫁作他人妇,身怀有孕,他依然执念难消,痴心不改。
孟晚音酸得红了眼,只觉得荒唐又可笑:没出息的东西!人家都显怀了,他还没释怀呢!
自那以后,谢悸的偏爱越发明目张胆。
谢悸学习辛苦,她日日都会他备好肉食牛奶,自己馋死也舍不得吃,而他却总将饭菜悄悄留下,辗转送去给沈安澜补充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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