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理面前的桌子上确实立着一个手机，正在录像。
那人却浑然不觉，泡在酒里的喉咙吐着泡泡，“老子知道错了，我他妈真知道错了……”
凌行谦听着烦，脑海中却不自觉想起今天早上看见的那个擎天柱的表白。
不对。
很明显是表白失败后的无能挽尊。
他冷冷看了一眼祁斯理。
“行谦，你劝劝他呗。”季伯宏对他努下巴。
凌行谦面无表情，“我的人生里不会出现这种为个女人要死要活无能狂怒苦求认错的时刻，劝不了。”
季伯宏却饶有兴致喝了杯酒，“行谦，话别说太满。”
一个连女人都没有过的人，说这话，没有可信度。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男人嘛，这一生，除了钱权，也就女人能左右心神。
一旁的杨学秒懂，“就是，行谦，哪天哥们带你开开荤。”
凌行谦冷笑，狭眸讥诮，“我需要你带？多的是女人往我身上扑。”
杨学和季伯宏对视一眼。
“真的假的，谁啊？”
快喝得昏死过去的祁斯理诈尸，“我知道！我知道是谁……！”
季伯宏连忙坐到他身边去，“谁啊？谁啊谁啊？”
祁斯理又昏过去了。
杨学立马把殷勤的目光落在凌行谦身上，后者薄唇微启，正要开口，却被一通电话打断。
电话里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凌行谦懒散的眸子缓缓变得晦暗，面色冷淡下来，有些阴鸷。
他只说了句“现在过来”，挂断电话，站起身，拉开包厢门走了。
季伯宏和杨学几乎崩溃的“到底他妈的谁啊”被隔绝在关闭的大门之后。
—
祝晚安跟着师父洪韬到达案发现场。
天色已晚，洪韬打开工具箱，把手套和口罩递给她，沉声道，“你师兄晚饭后的飞机，现在应该还没到西洲，这个案子是你第一次独立负责，一定要小心谨慎，但也被太紧张，有什么师父给你兜着。”
祝晚安游刃有余拿上设备，“师父放心，不会丢您的脸。”
洪韬点了点头。
祝晚安走过去，先跟闻叙打了个招呼。
闻叙对上她眼神的一瞬间有些不自在，但看见她面色全无异常，专心地蹲下身检查受害者，难免有些惭愧，轻咳一声。
“晚安，你先看着，我过去问问情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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