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过了一会儿,闻叙走回来,正好看见祝晚安站起身,摘下口罩。
眼神对视,祝晚安简单说明情况,“颧骨两侧都有皮下淤血,左侧比右侧重,颜色更深,边缘不规则,不是一次形成的。至少两到三次击打,方向都是从正面偏上往斜下方。”
旁边有警员在记录,祝晚安继续道,“勒痕不完整,前面重,后面轻,走向是从前下方向后上方倾斜。宽度大概……”
她顿了一下,拇指和食指微微张开,在空气中比了一个距离。
“大概一点五到两厘米。应该不是绳索,绳索的勒痕会更细。”
闻叙蹙眉,“死亡时间呢?”
“具体需要回去解剖才知道,但肯定是超过了二十四小时,应该是在昨日午后到傍晚这段时间。”
祝晚安话音刚落,小陶走过来,对闻叙道,“闻队,公司负责人到了。”
闻叙和祝晚安同时回头。
凌行谦从走廊尽头走过来。
男人身形颀长,质感上乘的深灰色衬衫绣着暗纹,黑金色袖扣在腕间晃动,明明是很正式的一身,偏偏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节胸膛簿肌。
他的表情很淡,眉骨投下的阴影遮住了大半眼底的情绪,薄唇微微抿着,平静无波的目光扫过祝晚安的脸,最后落在闻叙那双有些复杂的眸中。
男人淡然垂眸,语调不明,“需要我配合什么吗?”
祝晚安看着他,随后像是想起什么,本能地看向了他的右手。
顶灯照射下的阴影遮住了大半光亮,他手背上的淤青依然一眼就能看见。
祝晚安不动声色地蹙了下眉,随即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