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晚安说,“今天局里不忙,调休一下午,打算去吃顿好的。”
凌行谦冷笑一声,“就你自个儿?”
祝晚安沉默两秒,揣测着凌行谦话里的嘲讽到底是几个意思,试探性问,“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吗?要不要一起?”
“你在邀请我?”
“……是。”
“一般的地方我不去,我嘴很挑。”
祝晚安想说你爱吃不吃,但是又想到他昨天那么卖力缓解她的压力,还做了夜宵给她吃,忍下来,“L记,我提前给老板打了电话,准备好了干式熟成,28天的肉眼。”
凌行谦挑眉,还算满意,“勉勉强强。”
祝晚安说,“那我来你家接你?”
他却忽然问,“岛台上的贝果,你买的?”
“……”
他早上还真是一个字都没听见啊。
祝晚安“嗯”了一声,“先别吃了,一会儿多吃点牛排吧。”
话音刚落,祝晚安已经听见了电话里传来撕开包装袋和男人咀嚼的声音。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贝果?”凌行谦心情似乎愉悦了几分,“了解我花了不少心思吧?”
“……”
“行,那跟你一起吃个饭吧。”
“……”
敢情成奖励她了?
有时候她也是真的不懂凌行谦这个人的脑回路,好像阴晴不定,又好像很容易哄好。
挂断电话后,祝晚安打电话给老板,让他安排了包厢,又多点了两份品质不错的牛排。
到凌行谦小区时,她远远就看见他站在路边抽烟,男人微微仰头,下颌线绷出一道利落的弧度,喉结随着吐烟的动作轻轻滚动。
他似有所感,偏头看过来。烟还夹在指间,白雾从唇缝里逸出来,模糊了那双眼。
目光却清清楚楚、毫不含糊地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