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上一处处的小口子,别的地方没事啊?”
“是不是祁野给咬的?这条坏狗,奶奶拔了他的牙。”
傅老夫人毕竟也是过来人,嘴上这伤口,怎么看都像是被咬的。
“不是,奶奶,怎么可能是他?”
商初都急了,傅崇延想什么借口不好,想出个她是摔的,奶奶怎么会信?
“不是祁野,那是淮舟啊?他这么……凶的么?”
傅老夫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那么温柔儒雅的淮舟,亲起人来,这么不管不顾的么?
“也不是他,奶奶,我……”
商初不知道怎么圆傅崇延那摔伤的谎话,又去看他,就见他还一副沉稳淡然的样子,她是真想咬他。
“看你哥做什么?难道是他咬的?”
傅老夫人是又急又气,但更多的是心疼,那么娇气漂亮的嘴,怎么就伤成这样了。
婆婆这话一出,谭莹都坐不住了,商初如果顶着她女儿的身份,再干出勾引她儿子的事,她一定撕了她。
有了上次假意哄商初,而痛快的狠掐她的经历后,即便是心里怒火翻腾,谭莹也学会了演戏。
这样既能免于婆婆的训斥,也能少了和儿子生嫌隙。
“你倒是说这嘴是怎么弄伤的,你这孩子要急坏奶奶和妈妈啊?”
见谭莹要靠近自己,商初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
她身上被掐过的痕迹,还没消退,看到谭莹伸过来的手,她都疼。
谭莹伸手过去,就抓住了商初的手腕。
“你这孩子,躲我做什么?我还能打你?”
“难不成还真是你哥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