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放好水,拿了她的衣裳走过去,直接将人抱了起来。
“我可以自己穿,缓一会就好了。”
林溪声音软软的,透着一股子鼻音。
昨晚闹腾的太晚了,今早实在起不来。
后半夜的时候,她怕沈宴多想,就说那些事是在陈府看了一星半点。
因为她掌管灶房,有些岁数大点的丫鬟和老妈子们见她年轻守寡,就想着讨好她,送些东西教她自己缓解缓解。
至于怎么缓解,她就模棱两可的说了一嘴。反正第一次实操,舒不舒服的,她也顾不上。
她把由头讲了,至于沈宴信不信就是他的事了。
可说完之后,沈宴盯着她看,叫她羞得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见她真的恼了,沈宴又哄她。
不再提这事,安生睡觉。
但林溪一想到自己的‘壮举’就羞愤的睡不着,直到天蒙蒙亮才彻底阖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