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之前,她更有底气想不说就不说,想不解释就不解释。
当然,她是感谢长辈们的教导的,因为见过有底气的沉默,以及无需解释就完成一件事的潇洒,她才能在迷茫的时刻意识到问题所在,从而纠正方向,快速出击。
陆君然简单问安过后,就回汀兰阁了。
临走前,祖父给了她一包茶叶,“你母亲派人从江南送来的。”
陆君然觉得那包茶叶有点沉。
……
汀兰阁内灯火通明。
陆君然站在院门口,静静看向里面。
过了好一会儿,才抬步入内。
屋里是一如往常的热闹。
井然有序的热闹。
每个人都在忙着自己的活儿,看到陆君然回来也是和平常一样的笑容。
陆君然心里五味杂陈,觉得又累又欣慰又无聊,同时生出一股莫名其妙的干劲儿。
“冯娘子呢?”陆君然坐下,喝一口茶,问。
“在房里绣花呢。”诚儿回道,“奴婢去叫她过来?”
陆君然摆摆手,“不用了,待会儿开饭的时候再去叫吧,让她安静待会儿。”
诚儿恭敬应声“是”,而后退下,去小厨房看看饭做好了没。
今日小厨房的人跑去大厨房那边跟新来的郑娘子学炒菜,也不知学得怎么样?希望县主吃了菜以后能开心点。
陆君然看着诚儿踏出房门,顺着望向外面的夜色。
天越来越暖和了,原先厚重的门帘都换下。
她也应该尽早放下内心的疲惫,往前走。
正想着,绿枝打外面进来,递上一封信。
宋漾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