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议论起周寂!
那几人心虚得低头喝酒,不敢再说下去。
徐易见姜祭酒的神情淡下来,也识趣地不再提起周寂。
他换了话题夸宋颐安:“宋郎君真是孝敬先生,先生身边有阿筠和宋郎君照顾着,我们也放心了。”
宋颐安专心地剔出螃蟹壳里面的肉,放在姜祭酒的碗中。
“祖父待我好,我孝敬祖父是应该的,受人恩惠,要永远铭记于心。”
姜猗筠觉得他似乎是话里有话,但他神情依旧温和如常,没有半点不悦。
另一桌的人顺着徐易的话道:“听闻宋郎君颇有学问,如今在莲花观教那些孩子念书,宋郎君可有想过为朝廷效力。”
徐易道:“这话我和宋郎君说过两次了,宋郎君说他只想做个好夫子,对仕途无意,你看你能不能劝得动宋郎君?”
宋颐安含笑道:“做个好夫子,也是为朝廷效力啊。”
“他日我教的学生进入朝廷,就像诸位师叔一样,这也算是祖父为朝廷效力了。”
那人哈哈大笑起来,“宋郎君此言有理,我们承教于先生,我们的学问都是先生教的,我们为朝廷效力,也就是先生为朝廷效力了。”
他向宋颐安举起酒盅,“宋郎君,我们喝一杯。”
宋颐安放下手中的螃蟹,用湿帕子擦了手,端起酒盅同那人喝了一杯。
喝完后,宋颐安笑道:“我虽不入仕途,但来日还有其他事情要请诸位师叔帮忙。”
姜猗筠捏着酒盅看着他。
宋颐安道:“莲花观的孩子多,祖父虽然已经在供养他们,阿姊也时常帮忙。”
“但有些事情,祖父和阿姊也帮不上,譬如前日突然有孩子生病,我带着孩子在城中到处找好郎中。”
“所以以后有些琐事,还请诸位师父帮忙。”
那人原怕他说出让自己做有违朝廷的事情,心里正紧张着,没想到只是生活的琐事。
他松了一口气,满口答应:“这有什么,以后这些事情,你只管来找我们,我们能帮就帮。”
宋颐安感激道:“多谢师叔。”
姜猗筠也暗自松了口气,又觉得羞愧。
宋颐安分明行事坦荡,自己却总疑心。
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这一番话后,家宴的气氛轻松了不少。
有学生商议下午去城外登高,徐易邀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