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难收回来了。”金铃道。
姜祭酒也道:“业精于勤荒于嬉,金铃说得对,以后每个月可让孩子们玩一两天,但不能接连玩。”
姜猗筠和宋颐安觉得他们说得有道理,虽然还是有孩子想再去般若寺,但他们不答应了。
宋颐安照旧去莲花观给孩子们讲学,姜猗筠则在家和姜平准备家宴。
姜祭酒听姜平念完后道:“这些菜肴和往年的一样,但今年有不少人随圣上去狩猎了,不如就减几样菜式。”
姜平有些为难,“主君,这一共是十道菜肴,取十全十美之意。”
“其他人家宴请宾客,十道菜肴是最少的,五年前您就说十道菜肴就够了,再减下去,就太寒酸了。”
姜猗筠道:“不如这样,依旧是十道菜肴,但人少了,就不用每道上两碟,上一碟就好了。”
姜平想了想,笑道:“如此也好,不用减菜肴,减数目,不会寒酸,也不会浪费了。”
他又问姜祭酒要上什么酒。
姜祭酒笑着指了指姜猗筠,“你问阿筠,阿筠比我更擅长这些家务事。”
姜猗筠身后的疏桐突然道:“这个时候,安哥儿怎回来了?”
姜猗筠转过头,果见宋颐安走过来。
“你怎回来了?”她诧异道。
“松龄病了。”宋颐安道。
松龄是那个年纪大一点的,帮姜猗筠打抱不平,说出党同伐异的那个孩子。
姜猗筠立刻紧张得站起来,“看过郎中没有,严不严重?”
姜祭酒问道:“现在如何了?”
宋颐安道:“金铃说,松龄从昨日下午身上就发热,但他忍着没说。”
“昨晚半夜睡他旁边的孩子,碰到他发烫的肌肤,金铃这才知道。”
“昨晚金铃给他熬药喝了,药喝下去出汗后,松龄身上是不发烫了,但今日上午又开始发烫,喝了药也没用。”
“我带松龄进城看郎中,郎中说他着了风寒,等施针两日才行。”
“我想着他回莲花观住,再来看郎中不方便,就想带着回来住一个晚上。”
“祖父,阿姊,不知道方不方便?”宋颐安不安地问道。
姜祭酒道:“你这孩子,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情,不用回来问我们方不方便,直接带孩子回来就好。”
姜猗筠向外走,“松龄这会子在哪里?”
“在门房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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