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转变了性子?”
凛冬左右看了看,小声告诉他:“是姜姑娘把大人带去看郎中的。”
朔风再一次震惊,“姜姑娘带大人去看郎中?”
凛冬点头,“姜姑娘还把大人骂了。”
朔风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姜姑娘把大人骂了?”
“你也不敢相信吧?要不是我当时在场,我也不敢相信。”
“不过大人又骂了姜姑娘,姜姑娘气得都要走了,大人晕倒了,姜姑娘又回来,和我一起带大人去看郎中了。”
“郎中说了,大人再晚一日,病情就凶险了。”
“说来,还真得感谢姜姑娘。”
“不过,姜姑娘是如何知道我们大人患病的?”
朔风想起了在西市药店门口遇到姜猗筠,心虚道:“可能是因为我……”
姜猗筠回到家中,告诉姜祭酒找到了好人参。
姜祭酒叹了口气,“我已年迈,身子好不了了,又何须浪费这些银子。”
姜猗筠道:“祖父,我们家又不缺这些银子,又不是紧衣缩食才能买人参。”
“只要能让您身子再强健一点,您能陪我更久的时日,这人参算得了什么。”
“也是,我得陪我的孙女更久的时日。”姜祭酒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
“外头的情形如何了?”姜祭酒问道。
姜猗筠道:“朝廷在镇压那些意图挑起事端的人,外头平静了许多。”
她没有告诉姜祭酒那几个醉汉的事情。
姜祭酒望着院墙上随风摇摆的树枝,问道:“是不是有很多人在骂我,说我对不起先太子?”
他神色平静,但搁在腿上交叠的手却不自觉地往下压。
“祖父。”姜猗筠笑道:“您忘了您的学生吗?”
“国难当前,就该戮力同心,就是先太子在世,想来他也会放下恩怨。”
“您教了那么多学生,他们不会是非不分,他们也不会允许别人污蔑他们的先生的。”
她说着,怔住了。
这话,周寂也说过。
外头有脚步声,姜猗筠和姜祭酒看过去。
宋颐安抱着一个枕头,还有一把野菊过来。
“祖父。”宋颐安把枕头给姜祭酒,“这是金铃用野菊给您做的软枕。”
“上次您说野菊做的软枕好,金铃回去就和孩子们采了野菊,晒干后做成软枕。”
“金铃有心了。”姜祭酒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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