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浅发觉后,便没有再咬他了。
新婚妻夫,一点就着,连着三日都未出过房门。
回门之日,才不得不收敛了些。
早膳,苏玉浅是与端木凌一起吃的,她这几日都乖乖做自己的事,并未打扰。
“玉姐姐,你有五日没锻炼了,明日可要我唤你。”
纵欲了几日,苏玉浅腿有些软,每日如此闹腾也不合适,道:“也行。”
冷钺华正襟危坐道:“妻主,她年纪不小了,也是时候上学堂了,高翀书院就很不错,不如让她去读上几年,增长见闻。”
苏玉浅跟冷幕瓷提过,她对端木凌的评价不错,也推荐端木凌去高翀书院。
只是山高水长,太远了些。
“小凌,你觉得呢?”
“玉姐姐,我要去高翀书院。”
端木凌想过了,高翀书院是最好的书院,不过是学上几年,很快便过去了。
去高翀书院,最少也得三、四年。
待她回来,十五岁的年纪也可自立成家。
冷钺华与妻主那个时候,许是连孩子都有了。
回门。
冷鄢和冷幕瓷都在府中,苏玉浅给冷祖母请过安后,就被人给拉走了。
她们带苏玉浅去了冷鄢的书房,桌面堆着几十本书。
“你把这些书看完背熟,我们会给你安排一个闲职。”
苏玉浅随手拿起一本书,第一页下去,就有好几个字不认识。
她放下书道:“我可以选择在家闲着吗?”
冷幕瓷骂道:“能不能有点出息。”
冷鄢搭上弟妹的肩:“背完书后,你肯定能胜任的,你难道想每日在家虚度光阴,坐吃等死。”
苏玉浅想点头,看到两人灼灼的目光,她把话噎了下去。
“我试试。”
冷鄢给足弟妹信心:“我相信你一定行的。”
苏玉浅留在冷府一起用膳,冷钺华贴心地给妻主添汤夹菜。
冷母观察须臾,提出心中疑问:“苏女君,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流民。”
苏玉浅望向开口的女子,冷母也是没看到她穿破烂衣服的时候。
冷幕瓷点穿她的心思:“母亲,您想说什么?”
冷母摔了下筷子,脸上带着怒色:“若是顶替一事被发现,我们冷家百年基业都会颜面扫地。”
冷钺华眸色微抬,冷漠疏离:“母亲如何断定妻主不是,就是流民也是遇到灾祸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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