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流离失所,妻主这般,是我之幸,有何不妥。”
冷幕瓷哼了哼声,“怕不是又听了某个小人之言。”
冷母呵斥出声:“放肆。”
冷幕瓷当即摔碗:“父亲在天有灵,保佑了三弟,觅得良君,不如我今日便去将罪魁祸首千刀万剐,弥补三弟受的委屈。”
冷母:“你,你敢。”
冷幕瓷:“你且看我敢不敢。”
苏玉浅顿住,冷家的母女关系这么差的吗。
冷钺华夹了一块肉给妻主压压惊,启声道:“二姐,妻主妹妹要去高翀书院读书,不知可否带她一段路。”
想到那个勤奋的女孩,冷幕瓷眼神温和不少,冷静下来道:“你是说端木凌吧,我过两日便走,正好可以送她一程。”
苏玉浅道:“多谢二姐。”
冷鄢插话进来,缓和气氛。
冷母坐在主位,仿佛被隔离在外,她们之间隔着无形的高墙。
冷幕瓷在京州待得够久了,看到三弟找到良人,她也能安心地走了。
冷钺华让下人给端木凌准备了四季衣裳,还有足够的银票。
苏玉浅起早送端木凌去了城门,高翀书院距离京州百里之远,这一走,想要回来一趟不容易。
端木凌背着鼓鼓囊囊的行囊,身边跟了一个年纪差不多的女孩陪着。
她朝人招了招手,“姐姐,姐夫,我走了。”
苏玉浅跟端木凌相处不久,但是能感受到她的情绪,很浓厚也很沉重,就像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路上小心。”
冷幕瓷站在马车旁,对苏玉浅说:“希望下次见面,你已经胜任了。”
苏玉浅:“……”她并不想上班。
“我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