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巾被这动作扯得松开来,大半春光落在他眼底,他低头咬着她的耳垂,气息又热又哑
“跟着我会活不久”
“没事,我命长得着”
这死男人要不是因为他身上的烟味太重了,她早就开吃了
“快点,去洗澡,我等着你……我”
你摸摸,都啥样了
说完就拉着他的手往……带
琴酒摸后
“嗯,确实,……很多,很嫩,还很干、净”
说完手指想继续往里探
“不够的,我要……才行,你快点去洗澡”
“好”
抱着梦梦回到卧室后,琴酒将她放在铺着奶黄色丝绒床单的床上,大手在梦梦头顶上揉了揉,嗓音低沉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等着”
他转身,进到浴室锁上门,三平方米的地方,有什么,他一眼就看完了,从裤子里拿出木仓,检查了一下,放到洗手池边上
他脱掉衬衫,身上最吸引人的不是他的好身材,而是他身上那些纵横交错的各种疤痕,有利器划开的,有中木仓留下的,还有一些不规则的划伤
前胸和后背都有
接着就是身材
线条冷硬的背肌,前面是八块腹肌,再往下是不可描述的地方
189的身高,不知道是不是身高,所以……是不是也……,这个不清楚,我在这里写的就是,是
浓密的……都藏不住
强势又危险地……着
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一双大长腿,线条流畅得像刀锋削出来的,脚踝骨节分明,踩在防滑垫上时,脚背绷紧,青筋微凸,像一张拉满的弓。
小腿内侧有一道新疤,已经结痂了,看样子就是一周前受伤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