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疏离显而易见。
贺涵也礼貌地点颔首示意,走到点单台点单,报出餐品的时候,鬼使神差地多问了一句
“你们老板就是那位临窗坐的小姐?”
负责收银的兼职小姑娘点点头,笑着应道
“对呀对呀,我们老板大部分时间都在店里待着,人可好了。”
贺涵闻言,没再多问,付了款,拿着咖啡就往电梯口走。
指尖捏着温热的纸杯,脑子里却总忍不住回放刚才四目相对的画面,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比很多刻意凑上来搭话的人要勾人得多,像一颗清甜的糖,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他心里。
之后的日子,贺涵来买咖啡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
有时是早上上班时,特意绕过来点一杯手冲,打包带到楼上;有时是下午工作间隙,下楼买一份甜品,缓解疲惫。
每次碰到梦梦,他都会颔首打个招呼,话不多,却次次都能在她心里留下一点淡淡的印象,也让他对梦梦愈发想要接近。
这天下午,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写字楼里的人少了些喧闹,空气里弥漫着雨后的清新。
梦梦正捧着一杯热可可,靠在椅背上翻杂志,一道阴影忽然落在了桌前。
她抬眼就对上了贺涵带笑的眼眸,语气温和又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