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状态。莱德说,那些人的神经接口连接着一台中央服务器,服务器在持续下载他们的意识数据。”
“下载……”宋明突然想到什么,脸色一变,“快通知莱德,立即切断所有维生舱的连接!用物理方式断开,不要尝试软件关闭!”
“为什么?”
“因为那些玩家不是被囚禁的,”宋明向电梯跑去,“他们是‘种子’。伊丽莎白在培育某种东西,用玩家的意识数据作为养料。如果贸然中断下载,可能会触发自毁程序,或者……释放出不完全的产物。”
王文亮一边跟着跑一边传达指令。电梯上行,回到地面层时,宋明的手机响了,是凯森。
“宋先生,坏消息。”凯森的声音罕见地急促,“我刚刚破解了仓库服务器的部分日志,伊丽莎白的项目代号是‘普罗米修斯’。她在尝试用玩家的意识数据,重构一个‘可控的烽皇’。不是完整的意识,是某种……意识工具。日志显示,培育已经进入最后阶段,预计七十二小时内完成。”
“完成会怎样?”
“日志里提到一个词:‘意识炸弹’。”凯森说,“完成后的产物可以定向释放,摧毁特定目标的神经网络,让他们脑死亡。或者……反向操作,将目标的意识完整剥离,变成可收集的数据标本。”
宋明感到寒意从脊椎升起。伊丽莎白不是在复仇,是在制造武器。用“烽皇”的技术,制造一种针对意识的武器。
“能找到伊丽莎白的位置吗?”
“她在移动,很谨慎。但日志里有一个坐标备份,是三天前的——查尔斯河底,靠近麻省理工学院的一个废弃排水管道。那里是波士顿早期的数据电缆枢纽之一,理论上可以直连城市的主干网。”
宋明冲出“神经动力”大楼,坐进等候的车里:“去查尔斯河。通知塞缪尔教授,我需要‘自由之子’的协助,封锁那片区域的所有数据出口。”
车队在凌晨的街道上疾驰。宋明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波士顿夜景,这个以智慧和自由闻名的城市,此刻在他眼中布满了数据的阴影。
手腕上的红绳微微发热,像在提醒他,战斗还未结束。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查尔斯河漆黑的河水中,一根废弃的管道深处,幽蓝的光芒在闪烁。
像眼睛。
像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