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眼底多了几分看透世事的通透与无奈,缓缓说道:“在这座打工小镇,来来往往的打工者成千上万、络绎不绝,有人扎根、有人漂泊、有人起落、有人浮沉,谁都活得不容易、过得不轻松,各有各的难处、各有各的煎熬。可偏偏这片最苦最累、人人自危的底层天地,最不缺的就是落井下石、闲言碎语、恶意揣测。”
“很多人自己一辈子熬着苦日子、受着穷罪、困在底层动弹不得,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磨得麻木不仁,却偏偏最爱盯着别人的狼狈看热闹、传闲话、造是非。这些恶意不用成本、不用负责、不用付出代价,动动嘴皮子就能宣泄自己的憋屈平庸,就能凸显自己的正常安稳,就能踩踏别人的尊严、抬高自己的心态,却能轻而易举把一个勤恳本分的人,拖入泥泞、逼入绝境、踩入深渊。”
“你不用怪他们,也不用恨他们,更不用把这些闲言碎语往心里去。他们大多眼界狭隘、生活麻木、一生平庸,从未见过真正的苦难、从未熬过极致的绝境、从未体会过走投无路的绝望。他们活得太顺、太麻木、太安逸,只能用浅薄的恶意,去揣测他人深藏心底的遭遇与伤痛。”
我伫立在门口,静静听着阿姨字字句句、真诚通透的话语,心口五味杂陈、百感交集。酸涩、温暖、委屈、释然、感动、无奈,无数情绪交织缠绕、层层堆叠、汹涌翻涌,缠缠绕绕堵满胸腔,说不清、道不明、剪不断、理还乱。
我从走出深山、回到樟木头的那一刻起,就默默承受着所有人的异样眼光、刻意疏远、私下议论、莫名忌惮。我能清晰感受到车间同事的刻意回避、指指点点,能听见楼道里细碎的窃窃私语,能看见人群里躲闪又猎奇的目光。我默默承受、闭口不言、从不辩解,不是我坦然释怀,而是我百口莫辩、无从说起、无人倾听。
我的遭遇太过荒诞、太过离奇、太过黑暗,无人会信、无人能懂、无人共情。若是我如实诉说自己被掳入黑工地、遭受囚禁虐待、九死一生逃亡的经历,只会被当成疯言疯语、胡编乱造,只会引来更多的嘲讽、质疑、排挤,只会让自己的处境更加难堪、更加狼狈。
所以我选择沉默、选择隐忍、选择承受,任由漫天流言裹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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