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饱满,雪肤透粉。
这般模样自称体弱,若教外人听了恐怕会暗笑她矫情。
然桓靳清楚她底细,倒不觉违和。
只是见她如此珍视腹中与他的骨肉,他心头掠过一丝异样的柔软。
“皇后如何才肯消气?”桓靳冷不丁问。
沈持盈眨了眨眸,迷茫抬眼,对上他那双欲念与锋锐交织的黑眸时,她本能缩了缩身子。
她这般神情着实可爱,桓靳喉间突然刺痒,“差不多就得了,朕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沈持盈闻言无语撇嘴。
沉吟须臾,她故意板着脸转移话头:“臣妾生产前,陛下还是少些来坤宁宫罢。”
她本欲劝他再别过来,可话到嘴边咽了回去,换作委婉说辞。
桓靳闻言眸光骤沉,修长手指捏住她脸颊:“从前朕政务缠身时,皇后口口声声,称日夜思念朕。”
“如今有了身孕,反倒要将朕拒之门外?”
他抚上她小腹,半眯起眼,“皇后这是,过河拆桥?”
“谁让陛下总惦记着这档事?”沈持盈小声嘟囔,“臣妾也是为孩儿着想。”
桓靳不悦蹙眉,“朕只你一个皇后,侍寝本就是你职责所在,莫非朕还能伤到你腹中胎儿不成?”
沈持盈语塞,旋即大着胆子顶撞:“陛下就不能忍忍嘛?”
“又不是非弄不可,”她小声嘀咕,“眼下龙胎才是最要紧的。”
若让她劝他纳妃充盈后宫,她还真说不出口,平白给自己气受的事,她才不干。
她既不想再做小伏低讨好他、伺候他,却也不想他给她添姐妹。
这于她与孩儿而言都百害无一利。
桓靳眸底沉光晦暗难辨。
她这溢于言表的疏离与抗拒,令他如鲠在喉,偏她振振有词,事事以腹中胎儿作借口。
见他抿唇不语,沈持盈乘胜追击:“陛下还是快回乾清宫处理政务罢,臣妾也该午歇了!”
说着,还故作困倦地掩唇,打了个小哈欠。
桓靳被她这副模样气得发笑,心口那股莫名的烦闷却越发难以消解。
沉默片刻,他忽话锋一转:“待过些时日,随朕去太庙、奉先殿祭告,让皇考皇妣知晓你已有孕在身。”
提及已逝双亲,他语气不自觉沉了几分。
沈持盈轻咬朱唇,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奉先殿在宫里,臣妾愿去。太庙要出宫…”
她声音渐弱,“臣妾不想去。”
“太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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