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沈持盈心跳漏半拍,浑身极力抗拒,“会伤到胎儿的…!”
桓靳眸光愈发幽黯,“朕已问过御医,只需轻些,并无大碍。”
他垂首轻啄她敏感的耳后。
正值血气方刚之年,他却整整三个月未曾沾过她身子。
积压多时的欲念如野火燎原,再难抑制。
灼热气息喷洒在肌肤上,沈持盈又是一颤,腰肢软得似支撑不住般倒他怀里。
然趁桓靳宽衣解带之际,她竟倏地一个鲤鱼打挺,挣脱他怀抱,并径直往床角缩。
桓靳气笑了,嗓音冷厉沉哑:“皇后躲什么?”
沈持盈泫然欲泣,哽咽着道:“真的不行,我害怕。”
她顾不得尊卑有别,“你个混蛋!若伤到胎儿可如何是好!”
忆起话本剧情,沈持盈委屈更甚,泪水猝然夺眶而出,“若这孩儿没了,我就再也怀不上了。”
她抬手抚摸小腹,这不仅是她此生唯一的倚靠,更是她在世间唯二血脉相连之人。
至于另一个,不提也罢。
桓靳面色寸寸寒沉下来——她这反应显然在他意料之外。
“你可知,你这些话,朕可治你个大不敬的死罪?”他一字一顿,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沈持盈闻言缩了缩身子,咬住下唇,又是颗豆大的泪珠滚落腮边。
桓靳半眯起眼,那股隐藏在血脉里,想狠狠蹂躏她的暴戾乍现。
“过来,”他哑声命令,“自己解衣,回朕怀里。”
沈持盈却抱膝蜷缩起来,极小声嘀咕:“就是不行!”
桓靳气笑了,强势将她扣在怀里,咬牙切齿,“谁教的你,这般目无尊上?”
自她住进信王府起,她的饮食起居、一举一动皆在他掌控之内。
她虽爱慕虚荣,满口谎话,矫揉造作,却均是他能一眼识破的,也无伤大雅。
然近来她却愈发离经叛道。这种隐约要脱离他掌控的感觉,他并不喜欢。
沈持盈整张脸憋得通红,恼怒道:“陛下平素总嫌我这不好、那不好,为何今日非要碰我!”
顿了下,她又略有些没底气地嘟囔:“总之,我就是不想侍寝!”
桓靳挑眉,“孕满三月,本就可行房。”
沈持盈义正辞严打断他,“臣妾体弱,连这胎都是极艰难才怀上的,岂能同旁人相比?”
话本中,她不过一场落水便小产,自然要慎之又慎。
帐内光线朦胧,她云鬓微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