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不出口。
花容见人迟迟不走,美目一怒:“还不走!”
谢无妄抿唇,阔步离开,如今局势并非谈论此事的重要时机,等一切安稳下来,他再去问。
低头看了一眼药方,想到之前花容提出来的心肺复苏之法,心中不疑有他,直接去找大夫,然后又去吩咐手下的人将熏香在营地四处点燃。
至于花容带来的那些口罩,一部分给士兵使用,避免感染,一部分给轻症患者使用,以免加重。
处理完这一切后,已经是深夜时分。
花容已经躺在床上休息,感知一道冷硬的身体贴上自己的后背,还带着水汽。
“我泡了药浴,身上没脏东西,让我抱抱你。”
谢无妄声音低哑带着浓浓的疲惫,就那么静静地抱着怀中娇软的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白皙的脖颈上,呼吸渐渐平稳。
花容转身看向谢无妄,额头被他短青胡渣擦过,有点痒,抬眸看着他疲惫的脸。
想来,他这些日子没少为这里的百姓操心。
数万流民的重担就这么压在了他的身上。
花容有些心疼,下意识的伸手帮他抚平紧皱的眉心,又快速的收回了手。
干什么干什么!
心疼男人倒八辈子霉!
都要娶妻的人了,轮着找她心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