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调查,因为尽职调查不会每天下午都去;傅言之也不是在跟甜品师谈投资,因为谈投资不需要关上门拉上窗帘;傅言之更不可能是在试吃甜品,因为他从来不碰甜品。
排除所有不可能的情况,剩下的那个无论多不可思议,都只能是真相。
方远深吸一口气,在群里打出了他的推断:“傅总在追那个甜品师。”
群里炸了。
“方远你在开玩笑吧?”
“傅总?追人?”
“怎么可能!他不是对谁都没兴趣吗?”
“我赌一百块,方远猜错了。”
“我跟一百块,方远猜对了。”
方远没再回复。他关掉通讯软件,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咖啡已经凉了,但他不介意。他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想到一个很有趣的问题:能拿下傅言之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宋唯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自己餐厅的厨房里试菜。
她的餐厅开在傅氏大厦对面的商业中心顶层,法式料理,米其林一星,人均消费两千起步。餐厅的名字叫“Seule”,法语里“唯一的”意思,是她自己取的。她喜欢这个名字,因为她也想做傅言之心里“唯一”的那个人。
宋唯今年二十九岁,五年前从法国学成归来,开了这家餐厅。开业那天她邀请了全城的美食评论家和餐饮界的大咖,也邀请了傅言之。傅言之没有来,但送了一个花篮,花篮上的卡片写着“开业大吉”四个字,没有署名,但秘书小陈后来告诉她,那是傅总亲自吩咐送的。
那是宋唯第一次听到傅言之的名字。
后来她在一次商业酒会上见到了他。他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香槟,但一口都没喝,只是拿着。有人过来跟他说话他就礼貌地点头,没人说话他就看着窗外,整个人像一尊被放置在那里的雕塑,跟周围觥筹交错的热闹格格不入。
宋唯端着一盘自己做的鹅肝慕斯走过去,说:“傅总,尝尝我做的料理。”
傅言之低头看了一眼她手里的鹅肝慕斯,目光在那块精致的鹅肝上停了一秒,然后抬起头看着她的脸,说了一句让宋唯永远忘不了的话:“谢谢,我不吃。”
宋唯当时以为他是客气,或者是在节食,或者是有什么特殊的饮食习惯。她后来才知道,他是真的不吃,什么都吃不了。不是不想吃,是不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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