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身体在排斥所有的食物。
她开始研究傅言之的偏食症。她查医学文献,咨询营养师,请教消化科的专家,试图找出一种能让他吃下去的东西。她用了三个月的时间研发了一款极简的料理——清汤,没有任何固体物,只有清澈见底的汤底,用最优质的鸡肉和牛肉熬了整整四十八小时,过滤了七遍,得到的汤清得像水,但味道浓郁得像浓缩了整头牛的精华。
她把这碗汤送到傅氏大厦,让小陈转交。小陈去了四十一楼,下来了,把保温壶还给她,说:“傅总说谢谢,但他不喝。”
“他尝了吗?”宋唯问。
“没有。”小陈的表情很为难,“傅总说,不用尝。”
宋唯站在傅氏大厦的一楼大厅里,握着那个还温热的保温壶,指甲陷进掌心里,留下一道深深的印痕。
她不甘心。
这五年来,她研发了上百道料理,每一道都是冲着傅言之的偏食症去的。她把食材处理到极致,把口感调整到最温和,把味道控制得清清淡淡——她做了所有能做的事,但傅言之连一口都不肯尝。她有时候想,哪怕他尝一口然后吐了,她也能接受。至少说明他试了。但他连试都不肯试,好像她花了几百个小时做出来的东西,连被放进嘴里的资格都没有。
宋唯不解,不服,不甘心。她是谁?她是这座城里最年轻的米其林一星女主厨,她的餐厅每天订位爆满,她的料理被美食评论家称为“舌尖上的艺术品”。她做的清汤,连最挑剔的法国美食家都说是“此生喝过最好的汤”。但傅言之不肯尝,一口都不肯。
所以当她的餐厅经理林晓在电话里告诉她那个消息的时候,宋唯的手一抖,盐撒多了。
“你说什么?”她把锅从火上移开,声音平静得不像她自己。
“傅总最近每天都去老城区一家甜品店。”林晓的声音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听说是个女的开的店,那女的天天给他送蛋糕,后来他就不在办公室吃了,每天都去店里吃。公司里的人都在传,说……”
“说什么?”
“说傅总在追那个甜品师。”
宋唯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她没说话,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晓以为信号断了,喂了好几声。
“那家店叫什么?”宋唯问。她的声音还是平稳的,但如果林晓能看到她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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