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保自己复相,日日等候诏令。接旨那一刻,他身着素色官服,对着大都方向遥遥跪拜,眼底满是狂喜与阴狠。
身旁心腹属官上前低声道:“相爷,此番太后力排众议召您回中书,李孟、赵孟頫那帮儒臣好日子到头了,往日弹劾您的官员,正好一一清算。”
铁木迭儿缓缓起身,拂去官袍尘土,嘴角露出阴冷笑意:“当年我推行经理,这群儒生轮番上书诋毁,险些断我仕途。此番重返中枢,第一件事便是打压汉儒,收紧钱粮法度,加倍迎合太后与外戚,牢牢握住朝政大权,谁也无法再撼动我的位置。传令下去,即刻整顿行装,快马北上大都。”
十余日后,铁木迭儿抵达大都城外,太后特意遣徽政院官员出城三十里迎接,沿途驿站供给极尽奢华,规格堪比亲王。入宫觐见答己之时,铁木迭儿跪地叩首,言辞谦卑恭顺:“臣外放数载,日夜挂念太后与陛下,今蒙太后恩典复归中书,必殚精竭虑筹措国用,满足宫闱、宗藩所需,绝不让太后失望。”
答己坐在榻上,和颜悦色抬手示意他起身:“有你主持中书,哀家便安心了。朝堂之上若有不识时务、阻挠政令的官员,不必顾忌,尽管奏请陛下处置,哀家为你做主。”
铁木迭儿心中有了太后这句许诺,底气十足,第二日便赴中书省正式履职,即刻出台数道政令,全盘推翻仁宗此前安抚江南的举措。
中书大堂之内,铁木迭儿端坐右丞相主位,文武官员分列两侧。他手持新拟政令文书,高声宣读:“江南经理追缴旧税,照旧全数征收,各地钦差不得擅自减免;凡各地官员上书请求宽减赋税者,一律驳回,以包庇小民、损耗国库论罪;各路廉访司需加紧督查田亩,隐匿田地之家,加倍罚没家产。”
话音落下,朝堂一片死寂。集贤大学士李孟跨步出班,手持各地流民诉状,跪地叩首,声线悲愤:“丞相万万不可!江南连年水涝,农户无粮度日,再强征数十年旧税,必激起大乱!陛下先前已有宽恤之心,奈何一朝政令反复,寒尽天下百姓之心!”
铁木迭儿斜睨阶下李孟,语气冰冷刻薄,全然不顾天子尚在御座之上:“李大学士屡次阻挠朝廷财计,一心偏袒江南南人,无视宫闱、边军、宗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