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刀术精湛,进退有度,所过之处,花剌子模士兵纷纷倒地,瞬间冲破札兰丁的亲兵防线,彻底打乱花剌子模中军阵型。
“王子!怯薛军来了,我们顶不住了!”身边亲兵浑身是伤,焦急嘶吼。
札兰丁看着不断倒下的亲兵,看着被蒙古铁骑层层分割的中军,心中冰凉,可依旧持枪死战,怒吼道:“杀!哪怕只剩一人,也要血战到底!”
这场惨烈的厮杀,从正午一直持续到黄昏,整整两个时辰,申河北岸变成了人间炼狱。
天地间一片血红,尸横遍野,断肢残臂随处可见,鲜血浸透了每一寸土地,流淌成河,汇入申河,将原本湍急清澈的河水,染成一片暗红,河面上漂浮着无数尸首与断戈,血腥之气,弥漫数十里,令人作呕。
花剌子模军虽拼死抵抗,却终究抵不过蒙古大军的绝对优势,兵力损耗殆尽,左翼康里骑兵被窝阔台彻底击溃,将领战死,残兵四处逃窜,被蒙古骑兵一一追杀;右翼彻底崩溃,士兵要么投降,要么被斩杀;中军被蒙古主力与怯薛亲军死死围困,首尾不能相顾,全军覆没,已成定局。
札兰丁身边的亲兵,从数千人,打到数百人,再到几十人,最后,只剩下寥寥数人,全部战死在他的身边。
他看着满地花剌子模将士的尸体,看着支离破碎的军阵,看着步步紧逼、杀气腾腾的蒙古铁骑,回头又望着身后波涛汹涌、湍急无比的申河河水,眼中满是不甘、悲愤与绝望,眼眶赤红,仰天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啸,声音响彻战场,满是绝望:“天亡我花剌子模!天亡我札兰丁啊!”
他心知,大势已去,再战下去,只会白白送死,唯有渡过申河,逃往印度,尚有一线生机。
“随我突围!渡河南撤!”札兰丁嘶吼一声,调转马头,率领最后仅剩的十几名亲兵,不顾一切,朝着申河岸边疯狂冲去,想要抢占岸边船只,渡河逃生。
成吉思汗站在高坡之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当即眼神一冷,厉声下令:“绝不能让札兰丁渡河!全军合围,收紧包围圈,弓箭手放箭,射杀逃兵,截断河岸退路,务必生擒札兰丁!”
“放箭!”
蒙古弓箭手立刻占据河岸高地,弯弓拉弦,万箭齐发,箭矢如雨,朝着札兰丁及其残兵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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