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住聂刚的背。他的力气很大,聂刚被踩得动弹不得。
“三儿,你真要这么做?”疤脸男人问,“这孩子挺能挣钱的。”
“能挣钱,但不听话,有什么用?”老三冷冷地说,“今天不断他一条腿,他不知道什么叫怕。”
聂刚听见“断腿”两个字,浑身一颤,开始拼命挣扎。但疤脸男人的脚像山一样压着他,他动不了。
老三走到巷子深处,从一堆垃圾里翻出一根铁棍。那铁棍大约一米长,锈迹斑斑,一头粗一头细。
他拿着铁棍走回来,在聂刚身边蹲下。
“刚仔,别怪三叔心狠。”老三的声音居然有几分“慈祥”,“这是为你好。断了腿,你就能安心要饭了。断了腿,你就不会想着跑了。断了腿,你才能活下去。”
他举起铁棍,对准聂刚的右腿小腿。
“不要……三叔……不要……”聂刚哭喊着,哀求着,“我听话……我以后一定听话……不要断我的腿……求求你……”
老三摇摇头,叹了口气:“晚了,孩子。有些错,犯了就不能回头了。”
铁棍落下。
聂刚听见“咔嚓”一声。
那声音很脆,很响,像是树枝被折断的声音。但他没觉得疼,只是觉得腿一麻,然后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右腿以一种奇怪的角度弯曲着,像是多了一个关节。裤腿被顶起一个奇怪的凸起,那是断了的骨头。
然后,剧痛才像潮水一样涌来。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痛,从骨头里透出来,蔓延到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聂刚张大嘴,想尖叫,但发不出声音。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自己那条断腿,看着那奇怪的弯曲,看着裤腿上迅速渗出的血迹。
世界变得很慢,很安静。他听不见老三和疤脸男人的说话声,听不见巷子外的车水马龙,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打鼓。
然后,黑暗涌上来,吞噬了一切。
聂刚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他已经在那个破院子里了。他躺在那堆干草上,右腿被两块木板夹着,用布条胡乱地绑着。木板绑得很紧,勒得他生疼。但比起腿里的痛,这根本不算什么。
他的腿还在痛,一阵一阵的,像是有人在用锤子一下一下地敲他的骨头。每一次痛,都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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