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殿。
江逾白从清乾宫回来后,身上的寝衣并未更换,甚至不经意间还能捕捉到上面的淡淡血迹。
房间里,两壶温好的酒摆放在桌子上,窗边站着一个杀气很重,却被身上的龙袍遮挡几分戾气的男子。
江逾白先行了常礼,“皇兄这么晚不在贵妃嫂嫂的温柔乡里,倒在这冷清清的等着臣弟?”
皇帝江枫转过身来,看着这个一向散漫又与世无争的弟弟,凶狠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事情都办妥了?”
江逾白赶紧当着皇上的面把明黄色的寝衣换下,似乎不敢僭越半分,“皇兄也真是的,这幸亏是后半夜,月黑风高的不起眼,否则传出去成何体统?”
“让臣弟睡了自己的亲嫂嫂,这任务属实为难臣弟了!”
江枫注意到了寝衣上的血迹,满意的勾起嘴角,“朕的这些兄弟之中,只有你最得朕心,这个事也只有你去办,朕才放心。”
“况且,在朕心里,她什么都不是,妄想侵占纯贤的皇后之位,只待时机成熟,朕会让她和她那个野心勃勃的草原一起消失!”
听到这,江逾白更换衣服的手顿了一下,随后又吊儿郎当的说:“皇兄,以后可别让臣弟做这事了,您知道的,臣弟只想做个闲云野鹤,比不得其他王兄们,个个有本事,能为皇兄分忧解难。”
“你啊你。”江枫指了指他,随后递过去一壶酒,“事情既然办完,那今晚就陪朕畅饮吧。”
今天是纯贤的祭日,这一整天他心情都沉闷闷的,唯有彻底喝醉,方能暂时忘却心里的痛。
“好。”江逾白换好衣服,顺势坐了下来,“臣弟这个无用之人,也就只能在这种事上为皇兄分担一些了。”
江枫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声音阴郁道:“老九,朕的这些兄弟当中唯有你与朕相处时间最久,应该是最了解朕,也是朕最信任的人,所以……”
“皇兄。”江逾白惊疑着打断,“您该不会还要臣弟做今晚这种事吧?”
“老九。”江枫语气和表情都严肃起来,“朕对草原送来的女人厌恶至极,那般野蛮之地教养不出什么闺门之秀。如果朕出手,只怕会真的忍不住要了她的命,但目前还不是时候,所以你还得帮朕。”
“每月初一和十五,你便以朕的名义去清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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