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初踏入皇宫时,若不是因为深爱皇上,那就早就明白她入宫的使命了。”
二皇子勾起唇角笑着点头:“对,母妃怎么会爱他?母妃是高天流云,他那里配得上母妃,为了登上大宝,曾用望舒祭刀,女人不过是筹码,而泠娘啊,你不过是棋子。”
“这也是孤为何不杀你,反而疼你的缘故。”二皇子起身:“今日的茶极好,走了。”
泠娘亲自送二皇子到门外,站在廊檐下,无可奈何看他翻墙而去,并且还取走了一截梅枝。
傍晚时,忍冬回来了。
“姑娘,素云姑娘给您的书信。”忍冬从怀里拿出来还温热的书信:“一切都顺利,唐七让属下早些回来,照应着姑娘这边。”
泠娘给忍冬倒了热茶:“可见到旁人了?”
忍冬点头:“特底露面了,是殿下跟前的暗卫。”
“算交接给他了,咱们可以不用再提心吊胆了。”泠娘打开书信,坐在临窗小榻上看着素云如家常一般絮絮叨叨的长信,嘴角不觉勾起来了温柔的弧度。
看过书信,在火盆里焚干净,抬头看着忍冬:“按理说,这眼看到年关岁尾了,周家应该送红利来了。”
“属下去探探消息。”忍冬起身就走。
泠娘是有些着急的,素云要开买卖,这可是需要银子的,她得让素云没有后顾之忧。
忍冬回来的快,带来了好消息:“姑娘,周载春亲自来京城了,问什么时候能见姑娘,在哪里见。”
泠娘想了想:“明日一早去玉沙官。”
忍冬得了准信儿,出门去通知周载春,泠娘取来账目,叫来了香雪:“好好看看,别被周家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