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斗篷,披在纪流光身上。
然后,她撑起一把油纸伞,陪着纪流光出了卧房。
纪流光很想说,外头风大雨大,就不必相陪。
可是,这个节骨眼上,说什么都不合适。
“流光,是不是出大事了?”于翠微淋着风雨,忧心忡忡。
纪流光听后,轻微点头,尔后开门。
映入眼帘的是邓逸昌那张颓然之色,披头散发,雨点滴落。
“白蟾君,您预料得没错,北海郡遭到屠城了。正是增长,编造了一个大晋包庇暗杀广目凶手的理由,召唤藏在胡市的铁浮屠,不到两个时辰就占据了北海郡,制造一场惨绝人寰的大屠杀……”邓逸昌握紧拳头,青筋暴起,泪如泉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