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圆观转世为牧童,直接从僧人转变为了牧童,哪怕身份、衣冠、面貌全变了,但他仍认得李源,‘此身虽异性长存’,这便也是本质未变,只是换了外形。
这实在是……太过明显了,故国……明朝虽然灭亡了,但它的精魂还在,只是换了一副面貌,换成了被满清统治而继续存在。”
他闭上眼睛,声音更低了一些:“遗民看见的牧童就是圆观,就像明朝遗民在清朝的统治下仍然能辨认出华夏文化的旧精魂,而牧童说完歌谣即离去……恐君心惑,不敢更近。这也是怕李源执着于前世之缘,不再相见,虽知对方存在,但缘分已尽,不可再续。”
“这……或许也是那些遗民最深的痛。虽然‘精魂’还在,但他们已经无法回到前朝的身份中去,同样也是无法执着于恢复明朝,那是前世的缘分,今生的他们已经不属于那个时代了。”
他停顿了很久,声音里带着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悲凉:“因为明朝……同样也真的再也无法回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