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三个等这么久,琴酒,我能忍,但你一定不能忍,不如下去喝一杯吧。”
“嘟嘟!嘟嘟嘟———”
手机铃声响起,廖文杰下意识摸向口袋,结果和他没关系,是琴酒的手机响了。
后者接通电话,眼眸骤然一缩,冷漠挂断后,面上浮起兴奋且狰狞的笑意。
“怎么了,大哥?”
“赤井秀一,那个叛徒来东京了,就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