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是仗义疏财,那西门府邸有多少钱粮玉器,我一个人又能拿多少?走,随我去“取”。”
月光照在刘队正脸上,那张圆脸上的笑容终于碎了,露出底下的惊恐。他强笑道。
“不……不用了吧?”
李继业虎目低垂,轻声道:“军爷,是看不起李某?还是,别有所图?”
“去!”王癞子见状,立时咬牙上前喝道。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长着秃癍的面孔上,汗珠顺着额角往下淌。
他弯腰把刘队正扯了过去,颤抖着附耳悄声道:“不带路,人家凭什么信我们后面不告密?
不信,我们又凭什么活?再说,你觉得他都敢劫城门了,西门庆一家还能有活口吗?”
刘队正眼睛一晃。月光照在他瞳孔里,那瞳孔里映着城门口那些背嵬骑卒的身影。
——前面的话他都知道。可王癞子最后面这一句,才是重点——杀区区西门庆,可算仇杀。劫城门才是大事。
可对方既然做了,便是势在必得,便是一定要……不走漏消息。
刘队正立时点头道:“好!李爷您稍后留一留气力,也好让兄弟们替李爷您用一用力。”
李继业一笑,点头道:“好说。”
四儿立时带人,与十个官兵混在一起,向紫石街走去。
六十余人乌泱泱地散开,从街道巷内涌去。
寂静无声,唯有脚步声。
郓哥儿攥着那卷自己忙活半日收集的纸,跟在队伍后面。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总是机灵的年轻面孔上,此刻满是后怕。
他看着头前疤脸儿比他还熟悉街道的模样——拐弯不犹豫,过巷不张望,像是在自家后院散步。
他又看着那些涌进巷子的身影——月光照在他们身上,那些扎紧的裤腿、磨亮的刀鞘、沉默的姿态,像一群夜行的狼。
他忽然顿悟了什么。
好险。
若是自己起了歹心,今夜陪那西门庆死的,就多了一个小小的我了。
他又在人群中看到了武大郎,立时一愣——什么情况?武大哥也投李爷了?
李继业坠在最后,看向武大郎,问道:“大郎是跟我们一同去,还是另有他事?”
武大郎干脆利落道:“看来我今日是多此一举了,李公子早有准备。那我还是自个儿回家吧。”
李继业想了想,笑道:“你那钱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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