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百来纹银。金莲的性子你也见了,若真要她为你生养孩子,没有钱财可拴不住她的心。”
武大郎一愣,摇头道:“这杀人越货的事情,我不干。”
李继业一笑,叹道:“这年头,一个孩子,可不保活啊。再说,你尚有武二郎相互依托。
难道你要你的孩子,出身便是孤身一人?无兄无弟?等你百年以后,无依无靠?”
武大郎眼神闪烁,月光照在他瞳孔里,迟疑道:“我非二郎,不过五短身材,又未练过武……”
李继业径直打断道:“你只是弱小,不是懦弱。”
武大郎嘴角一抿,手不自觉地攥紧。月光照在他攥紧的拳头上。他拳头很小,指节突出,像一只被压扁的核桃。
李继业脚步一顿,抬手一指前方。
不知不觉间,已经过了紫石街的武大家,快要到西门府邸了。
那宅院占地极广,院墙高耸,朱漆大门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院墙后面,丝竹之声、劝酒之声、男女笑骂之声,交织在一起,喧嚣震天。
李继业偏头看向武大郎,月光照在他的脸上。一半在高楼的灯火中,一半在阴影里。
那双虎目在明暗交界处闪着光,像两朵刚从坟地里爬出来的鬼火。
李继业嘴角一勾,蛊惑道。
“来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