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这规矩你比谁都清楚。”
“让解旷自己去排队报名,过了关就进。过不了,谁说情也没用。”
阎阜贵脸上的笑一下僵住了。
他嘴张了张,到底没敢再往下说。
在陈才手底下吃过的亏太多,他心里门儿清。
这位爷说话跟铁板钉钉一样。
出口了,就没有往回收的余地。
“是是是,我就随口一提,随口一提。”
阎阜贵赔着笑往后退了两步,把路让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