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霜降一副果真如此的模样。
她难得的调皮眨了眨眼：
“那你从我身上得到好处了吗？以我的身份，你应该有不小的收获吧？”
林默无奈扶额。
“没有，你我虽然有过多次缠绵，可我得到你的人，却未得到你的心。”
“除了腰疼，半点好处都没得到。”
“呸！你至少也多了个美人呢。”
谢霜降嗔了他一眼，接着叹了口气。
“如今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不是师傅藏私，而是...实在心结难以打开。”
坦白局么...林默沉声问道：
“师傅什么心结？”
“你知道我和慕绯月的关系吗？”
“知道一点点，不对付又互相离不开？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林默听到这话，心中犹如蚂蚁在爬。
他是真想知道啊。
“爱过。”
噗——林默目瞪口呆。
谢霜降突然冷冷一笑，咬牙切齿：
“曾经我和她深爱过，只是她辜负了我！”
“我们一起逃到此地，本可以安安静静的过一生，逍遥快活。”
“可她却对这种生活又不满足，时刻想要回去，就是天门外的世界。”
“简直就是渣女中的渣女！”
“师傅先别骂，所以这些和打开你的心结有什么关系？”
“我想看到她被人玩弄！”
“想看到她在别人面前摇尾乞怜！”
“想看到她任何狼狈又下贱的模样！”
额...
林默算听明白了。
这算是绿毛癖吗？
“她现在不是也不想回去了嘛，我看她和师傅如同穿一条裤子...”
“现在是，但几百年过去了，这种想法早就在我脑中成了一种执念，做不到，我心不甘，我也过不去这道坎。”
这得多大仇？
“所以师傅的意思是让我...”
“不错，她眼界极高，除了你，恐怕没有人有这种手段。”
“也没有人有这个实力。”
林默苦笑：“我恐怕不行。”
谢霜降瞪了他一眼。
“怎么，那妖女还不值得你去征服？她的模样不美，身段不妙？”
“你可能不知道，这妖女不知道有多少人迷恋，甘愿做她的狗，为她去死呢。”
“倒也不是这个原因...”
林默喃喃道：
“师傅难道不了解她？她看上去是个妖艳婊婊，可实则是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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