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怕将这风寒之症,传给了自己的大儿子朱文垣。
朱雄英回到书房之中后,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脑海中胡思乱想起来。
虽然朱雄英救下了马皇后,救下了自己的母亲。
可他却没有救下李文忠,徐达。
有成功的案例,也有失败的案例。
这一点,才是此时他心烦意乱的原因。
实际上,此时的朱雄英无论是从心理,还是身体方面,朱标都是他如假包换的父亲。
说句难听点的,即便朱标没有扛住,真的死在了洪武二十五年,也难以影响朱雄英的地位。
此时朝中的格局也比历史上温和了许多,胡惟庸案之后,朱元璋没有再掀起大规模的株连大案。
洪武二十三年朱雄英借着几个言官的折子,顺势迫使自己的皇爷爷收手,胡惟庸案正式结案。
而朱雄英也放过了许多原本会被株连九族的人。
朝廷的政治生态因此缓和了不少,官员们上朝时不必再担心今天出门还能不能活着回家……
这个改变是非常重要的。
在另外一个时空中,到了南明时期,有这样一句话,非常深刻,内斗就要亡国……亡国也要内斗……咱大明朝的官员最喜欢内斗,这就是自开国以来,就留下来的老传统。
这些改变像是水滴石穿,一点一点渗透进了大明朝的肌理之中………
历史从洪武二十年起就已经开始偏离原来的轨道,到他监国这两年,偏得更多了。
朱雄英的地位也比历史上的朱允炆稳固得多,也从容得多。
他有自己的班底,有父亲的全力支持,有皇爷爷的信任和倚重,有文武官员的认可……
他可不是那个在朱元璋晚年才选出的接班人……
他是,从出生就定下名分,去过北平,到过洛阳,风里来雨里去,土木堡扛过枪的男人……
而此时朱雄英的忧虑,都是在担心父亲朱标的身体,没有半分对自己未来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