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万一,他就不能在这时候把唐子羽完全得罪死。
看着庄慎想骂又不敢痛快骂的样子,唐子羽哑然失笑。
“早些启程吧,京城路远,十月又天寒地冻,庄大人这一趟,怕是不容易啊。”
衙差一听,立马恭敬地应了一声,重新启程。
看着囚车又走了起来,慕容信开口道:“我怎么感觉,你才像那个猖狂得志的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