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是人了。”
“是。”谢京言似乎又想起很多:“大二那年,我跟一名富家子弟闹了矛盾,对方的钢笔墨水倒得我满书都是,骂我是穷酸乡下人,温黎当时名媛千金的名头很盛,有礼貌有教养,她却为了我,硬是抓住对方的衣领,将泼到我书上的墨水,加倍倒进那人的衣领。”
“当时,大家都在传,温黎这个名媛千金,也没有看起来那么有教养,为了一个穷酸的人,做出那么有失体面的事。”
“她的有礼貌、有修养也像是被染上了重墨。”
“爱屋及乌嘛。”林铮微眯起眼睛,显然这个点是有些困,但眸底又藏着些谢京言不配的光,“为了爱你,为了维护你的自尊心,她宁愿与人一战,毁掉自己名媛千金的名头,她那会儿与您交往,应该也受过不少流言蜚语。”
谢京言脑袋仰得更高,眸色更深,似乎想到更多。
“她那时候不但经历了流言蜚语,被骂眼瞎,看上我那么一个穷鬼,还要照顾我的自尊心,明明看到很喜欢的东西,却舍不得出手买,也舍不得我给她花钱。”
“总是买一些平价,她以前从未用过的廉价东西,还笑着跟我说她喜欢。”
想到这些的时候,谢京言心里居然痛了一下。
不知为什么。
以前他对温黎的感情很复杂,他从小接触到的女人就是程栀言,孙淑珍经常在他面前说,程栀言是他的童养媳,他就保护她,认为那是自己媳妇儿。
后来接触到温黎,发现这个富家千金眼里总是亮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