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锐嗅出了其中猫腻,不觉眼含探究地打量过去。
“我怎么觉得你不大对劲,你有事瞒着我?”
春喜心里猛的一跳,目光不自觉闪躲了下。
“没......没有啊。”
她僵硬地扯了扯唇角,底气明显不足地道。
云逸宁挑眉,“你瞧,都结巴了,还说没有?”
春喜嘿嘿一笑,“婢子这......这不是紧张吗?姑娘您突然......突然那样说,婢子......婢子能不紧张吗?是......是吧?”
听着话一段一截地从嘴里往外蹦,春喜真是恨不能给这张嘴来上两耳光。
她以前明明还算口齿伶俐的呀,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竟添了这么个紧张就结巴的毛病。
末了,为了弥补,她只得把僵硬扯起的唇角又努力扯高了些。
云逸宁一直浅笑看着,等春喜说完,她也只是但笑不语。
春喜只觉被主子看得心里毛毛的,最终僵硬的唇角已经扯得不能再扯,只得一泄气,老实交代道:“唉,其实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就是——”
话出口,又觉得如何都说不下去,一脸为难懊恼。
“就是什么?”
云逸宁不疾不徐追问,似乎要决心就这事刨根问底。
春喜心里叹气,只得一咬牙,尽量避重就轻地补充道:“就是孙家的那个孙二姑娘,婢子觉得那可不是个好相与的,姑娘若是应了孙大姑娘的邀去孙家做客,万一遇上了那孙二姑娘,只怕要听那人满嘴喷粪。”
这最后一句话还真是粗俗又直接,当真出乎了云逸宁预料。
照她了解,春喜虽跟薛梅一样,都是直爽坦率之人。但春喜毕竟从小就伺候在她左右,说话做事向来都有分寸,如此粗俗骂人之言,也只有气极时才会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