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赖同校,等会儿她还得跟他们的车走,寒暄了两句。
没话聊之后以为她该去找教练了,谁知道这小怪孩儿就站他这儿不走了。
不说话也不动,又开始委屈巴巴盯着她那块表。那眼泪儿说来就来,不知道还以为他欺负她。
他什么运气,碰上这么个小沾包赖。
“……”想说什么,一瞅她蔫得跟朵风干茶树菇一样,又憋回去了。
算她会赖。
刚好那会儿他包里揣着换框架镜鼻托的材料,螺丝大小跟她表耳的搭扣差不多,能凑合用一下。
闲着也是闲着,顺手就给她修了。
球队拍完合照,上校车返校,那女生跟着孟令筠坐在前排。
祁放坐在最后一排正中间,抻着腿踩在正中间的过道上,时不时应两声。
他是那时知道她叫司清的。
整车人里,她打照面次数最多的就是他,但唯独在别人提起他时,她突然就静成鹌鹑。
给她修个表还修出仇来了。
第一次月考出成绩后,山一东西院门口的红榜上贴出寸照。
某天上学,唐有旻敲敲光荣榜玻璃,指着祁放前面高一那栏第十名的女生,问他:“你知道她是谁么?”
祁放乜了眼照片,看着眼熟。
女生表情很淡,眼弧圆润黑白分明,脸上还有点儿婴儿肥,挺白净的。
一看照片底下的名字,东院高一12班,司清。
想起来了,白眼狼同学。
这女孩儿没正眼看过他,单看正脸照不太能认得出。
祁放刚想说前段时间见过她,就听唐有旻说:“她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个小侄女。”
“……”祁放皱了皱眉,“哦。”
“你就这反应?”
“我应该什么反应。”
“行吧,你是没见过她。挺懂事的小孩儿,你见一次就知道了。”
祁放:“见过了。”
“我说本人,不是照片儿。”唐有旻勾住他肩,“咱俩这关系,你都跟我一块儿管她妈妈叫嫂子了,那我侄女就是你侄女。反正以后要是你遇上了,就多照顾着点儿啊。”
司清的妈妈秦女士是很温暖的人。
唐有旻暂住在他家,秦女士偶尔来送饭,换季添衣也是有唐有旻的一份儿就有祁放的一份儿,绝不厚此薄彼。
祁放没少受她关照。
于是他应下,“知道了。”
冬至那天,祁放发高烧,坐629路公交去三医院输液。
校服蒙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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