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躺在榻上,四周弥漫着药味和一股混合着朱砂的奇怪气味,夜明珠的光打在他脸上,苍白得有些吓人。
“澈儿,你觉得,你的几位兄弟,谁最适合做皇帝?”承盛帝缓缓开口,浑浊的视线射向他,带着探究。
宋鹤归坐在榻边,带着淡淡的笑,“父皇为何问儿臣这个问题?儿臣一直住在深宫,对几位兄弟的性子不是很了解。”
“你已经好了有一段时日了吧?”承盛帝眸色冰冷,“这段时间他们在朕这里的表现,你不可能不知道。”
宋鹤归平静的看了承盛帝一眼,点了点头,“确实。”
“那你不给朕一个满意的答复吗?”承盛帝语气中透露出危险。
宋鹤归只是淡然的笑了笑,“若父皇一定要儿臣说出个答案来,那儿臣只能说……他们都不合适。”
“为何?”承盛帝眉头微挑,打量着他。
宋鹤归站了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袖,“因为这个位置,儿臣坐定了。”
他脸上一派从容淡定,似乎是在谈论今日的天气,承盛帝听见此话时都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说,这个位置,我要定了。”宋鹤归凑近承盛帝,“父皇,拟旨吧。”
“朕凭什么选你?”承盛帝驽瞪着宋鹤归,对于他方才的不敬很是生气,“大放厥词,狂妄自大,朕凭什么将我大承交给你?”
“就凭他们都拥兵自重,随时准备逼宫。”宋鹤归凑近承盛帝,视线紧紧的盯着他,“就凭他们狼子野心,只重权力,毫无政绩!”
宋鹤归轻笑了几声,在榻前踱步了几圈,语气淡然悠闲,“父皇,你不会还以为他们在内斗吧?”
他摇了摇头,“他们今日能齐刷刷的出现在这里,就已经达成了某种约定,就是等着你死呢,父皇。”
承盛帝瞪着眼,“什么……”他一口气血上涌,猛烈的咳嗽几声,黑红的血便呕了出来,余下他清晰的气喘声。
“父皇,你待如何?”宋鹤归站在榻前,平静的看着承盛帝。
承盛帝平息着气息,微喘道:“他们想逼宫,怕是在做梦!”只要他还有谢临安这张王牌在手,这些逆子就翻不出什么花样来。
宋鹤归叹了口气,“父皇,你也别太生气,儿臣今日来,就是来为你排忧解难的。”
承盛帝抬眸打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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