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归,眼中露出点精光,“澈儿的意思是?”
“儿臣自幼敬仰父皇,兄弟们狼子野心,我自然是看不下去的。”宋鹤归笑了笑,“只要父皇拟旨,封我为储君,我便帮父皇解这燃眉之急。”
承盛帝仔细打量着他,见他不像是说谎,左右他都已经这样了,皇位被谁夺不是夺,还不如先控制住刘澈,也就是宋鹤归。
“好。”承盛帝点头,当即取笔拟旨。
宋鹤归看着他写好圣旨,交到他手上,他摸着圣旨柔和的锦缎,语气也恢复了温润,“父皇好好歇息吧,儿臣定能办好此事。”
承盛帝似是有些乏了,闭着眼躺在榻上,朝他挥了挥手。
第二日宋鹤归便亲自来侍奉汤药,也煮了参汤给承盛帝喝,每日给他禀报进度。
承盛帝也觉得自己越喝越精神了,他觉得自己就要好了,这日还让人进来给他洗漱休整,穿了新衣,精神抖擞的下榻去了花园赏景。
承盛帝看着兢兢业业的宋鹤归有些好笑,如今他快好了,届时随意找个由头废了宋鹤归,他一样不敢说什么。
若他反抗,那就派谢临安……
承盛帝打着如意算盘,殊不知当夜还吃了两碗饭的他,第二日早晨便被宫人发现死在了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