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了我的簪子!”
说罢,她扭头瞪向盼娣,“说!是不是你!”
盼娣马上否认,“不是我!我根本没出马车,离马儿最近的,难道不是车夫吗?”
白晚宁也接过话头,“此话在理,那便请夫人将车夫一并叫来,将此事说清楚吧。”
王秋瑜也知道需要给一个交代,便命人将车夫找来,车夫一看白晚宁也坐在旁边,下意识的看向薛巧云,想要寻求庇护。
“夫人,我昨日不曾声张,便是想着夫人能给我一个公道,这毕竟是危及性命之事,夫人您也能理解晚宁吧?”白晚宁静静看着王秋瑜,她的话便是在告诉她,不要包庇谁。
王秋瑜自然也不会想到是薛巧云,便点了点头,“这是自然。”
她声音严肃的对车夫说:“到底是谁在马上扎的簪子,你一直在车头驾马,不可能不知道,若是不说,就别怪薛府不留情面。”
那车夫被吓得抖了抖,又看向薛巧云,王秋瑜眼神变换,心下有些猜测,但还是威严开口:“你看她做什么?我让你说实话。”
“我……”那车夫咬了咬牙,还是大声道:“这簪子,是她让我扎在马腿上的!”
车夫抬手指向盼娣,盼娣往后一退,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薛巧云冷哼一声,“我就知道,定是你这小贱人偷了我的簪子。”
她说着就要抬手打人,白晚宁却出声打断她:“薛小姐,那盼娣为何要害我呢?”
盼娣也赶紧看向王秋瑜,“是啊,夫人,白少夫人是奴婢的救命恩人,奴婢怎么可能害她啊!”
“那你一定是想害我!”红锦马上接话,“你记恨我那日揭了你的短,你便怀恨在心,想置我于死地,真是好狠的心!”
红锦厌恶的啐了一口,“夫人,一定不能轻饶了这种人!”
薛蕊此时也插嘴道:“姐姐,她这副样子,是万不能留在身边伺候啊,竟有如此歹毒心肠……”
此时小桃已经看不下去了,无语的问:“这位姐姐说她想杀你,可她也在车内,她是想把自己也杀了吗?她回府就能到夫人身边伺候,脱离你们,又何必自寻短见,与你一起赴死?”
小桃一连串的发问弄得红锦哑口无言,王秋瑜也觉得小桃说得有理,她其实觉得盼娣并不是薛蕊她们说的那样不堪,她甚至觉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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