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是要包庇罪犯吗?”小桃清脆的声音乍然响起,她上前一步,将一枚簪子拿出来。
王秋瑜一见那枚簪子,眸色一怔,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解释道:“当日场面混乱,巧云的马车也受了惊吓,许是混乱中不小心掉落下来的,晚宁恐怕误会了。”
“王夫人,这簪子是奴婢亲眼看见从马腿上掉下来的。”小桃语气平静,但声音洪亮,非常肯定。
王秋瑜还想再说什么,白晚宁已经率先开口:“夫人,若没有证据,我又怎么会亲自找来?”
这支簪子是小桃捡到的,她当时被震下马车,摔到地上手便脱臼了,疼得她马上醒了过来,睁眼就看见薛府的马车朝她压过来,幸好她翻身躲过,否则她就成了薛府的车下亡魂了。
她看着白晚宁马车跌下山崖,而薛府的车因为有了阻碍而免于一难,那马儿停下,扎在它腿上的簪子也落了下来。
王秋瑜也知道不能糊弄过去,遂侧头看向身旁丫鬟:“去把小姐找来,顺便将那日马车上的人也全部叫来。”
白晚宁明白王秋瑜的意思,她是想让马车内的人作证或承认,以便让薛巧云脱罪。
不一会儿盼娣和另一个丫鬟便被叫来了,王秋瑜皱眉将簪子拿出来给她们示意:“这簪子是从你们马车上掉下来的,你们怎么解释?”
和盼娣同乘一辆车的便是先前诬陷她的红锦,她转了一圈眼睛,知道白晚宁在此肯定是有什么事,因此赶紧推脱,“夫人,奴婢没有见过这支簪子。”
王秋瑜又看向盼娣,“那你呢?”
盼娣自然也不会承认,遂摇了摇头,王秋瑜皱起了眉,“你们都没有见过,难道这支簪子会平白无故扎在马腿上?”
红锦踌躇了一下,又试探道:“夫人,奴婢先前……瞧见盼娣总是接近小姐的马车,兴许……”
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说盼娣拿了薛巧云的簪子,而此时薛巧云也恰好进来,瞧见王秋瑜手上的簪子,有些惊讶,“娘,我的簪子怎么在你这里?”
白晚宁看着薛巧云故作不知的样子,眸色变换,“薛小姐,你的簪子,为何会扎在马腿上呢?”
薛巧云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慌张,但马上被她掩饰,她作出一副惊讶的表情,“马腿上?怎么可能?那必定是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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