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的院子,或者他爹也喜欢叫谢临安过去探讨问题。
之前谢长策院子前的拱门下面的地砖总是翘起来,雨天踩上去不仅会溅一身泥水,还会将人绊倒,其中尤其以谢临安被溅得最多。
因为他的两个哥哥总爱捉弄他,将幼小的谢临安领至拱门处,然后踩上翘起的地砖,溅他一身泥水,以至于谢临安每次都是绕一个弯走进这个拱门。
等他长大些了,便也学会在捉弄哥哥们,因此谢家三兄弟便都有一个共同的习惯,就是走到拱门前就顿一下脚步,然后绕一个弯进去。
可今日看萧云程的动作,他是径直走过去的,并没有绕弯或者更多的停留,因此又让陈姝有些怀疑。
毕竟这么多年的习惯,若再次面临同样的场景,他应该也不会改变。
再者,当初三儿子受伤至瘸,她是知道的,而后又日渐病重,她也是亲眼目睹,若说萧云程是谢临安,她实在想不通,他为何要假死呢?
因此她叹了口气,可能真的只是长得有些像吧,毕竟她差人去调查过,萧云程的确一直在云州,身世简单,又怎么可能和远在京城的谢临安有关系。
陈姝不再去想这个问题,而白晚宁她们那边也要准备行动了。
自从郑涵雪喝了鸡汤没有毒发身亡后,孔嬷嬷便知郑涵雪提高了警惕,因此她一直紧盯着郑涵雪,一刻也不松懈,应当就是怕她与白晚宁合力做些什么,也怕郑涵雪泄露秘密。
而今日郑涵雪能摆脱一会儿孔嬷嬷的监视,便是因为麝月恰好遇见孔嬷嬷,她当下又走不开,便拜托了孔嬷嬷去拿一下陈姝的东西。
白晚宁坐在桌前,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天青色的茶杯,正好此时花棠端了糕点过来,对她说:“小姐,这是厨房新做的糕点,奴婢趁热拿过来的呢。”
白晚宁看着桌上还冒着热气,印花精致的糕点,脑海中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她起身进了里屋,从暗格中拿出自娘家带来的药箱,在里面翻找了一通,终于找到一个不起眼的小瓷瓶,瓶身上写着两个字:安眠。
花棠见白晚宁平日里喜欢吃的桂花糕也顾不上了,便紧跟着她进了屋,瞧见白晚宁找出这瓶药,疑惑的问:“小姐,你可是身子不适?睡得不好?”
白晚宁摇了摇头,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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