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白晚宁愣神的时刻,他后退一步,站直了身子,“替我向夫人赔礼,告辞了。”说罢,他转身离开。
等出了将军府,萧云程坐上马车,车子摇摇晃晃行出一段距离后,陶越便掀开车帘走了进来。
“如何?”正闭眼假寐的萧云程淡淡问。
陶越摇了摇头,“府上夫人安排了人看守老将军院子,对方武艺很精,我们的人搜不到太多东西。”
“那搜到了什么?”萧云程睁开眼睛,看向陶越。
陶越自出一沓信纸递给萧云程,“这些是从老将军的书中搜到的信,请大人过目。”
萧云程拿过来一一看过,都是些家书,只是信中都提及了老将军那两个已故的儿子。
他收好信纸,侧头看了一眼车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眸色微眯,眼中情绪拢聚,最终汇成看不透的暗色。
他今日拜访将军府,其实不只是探望陈姝和白晚宁,还是调查当年谢将军被奸人所害,被冠上通敌卖国罪名,最后战死沙场才得已平反的事。
而谢将军还未出事之前,他的两个儿子先后因意外而死,终年都是二十岁,这就让人不得不起疑心。
萧云程去年便已经十九岁,今年正值弱冠,因此他才化名为萧云程,前往云州,改头换面的生活蛰伏着,为的就是换个身份回到京城,重新调查当初将军府的疑云。
而他真正的身份,就是谢长策的第三子,谢临安。
今日时间过于匆忙,且又要兼顾白晚宁这边不被陈姝发现,陶越他们也没搜到多少有用的东西,萧云程叹了口气,恐怕他恢复真实身份也遥遥无期。
而将军府内,去了佛堂的陈姝虔诚的拜了佛,看向一旁正在敲木鱼的和尚,“不知大师唤我来有何事?”
那和尚依旧闭着眼专心念着佛经,只是停了一下,开口道:“夫人所叩问之事,已有些眉目,只是机缘可遇不可求。”
陈姝凝眉,最后还是朝着和尚的背影一拜,“多谢大师。”
她今日看见萧云程的第一眼就惊叹他的容貌竟与她的三儿子谢临安如此相似,虽然萧云程也说是因为长得像谢临安而引得谢长策传授武艺,但她还是保留了怀疑亲自试探了他一下。
自谢长策死后,谢临安便不再去他的院子,但陈姝一直记得,谢临安以前最喜欢去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