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狠了,身体有些虚,便放下帕子,出了门,想着去医馆开几副药来调理一下身子。
医馆里花白胡子的老大夫抚着胡须仔细诊了诊,又问了一下白晚宁最近有些什么症状。
白晚宁如实告知后心中有些忐忑,难不成她身体出什么问题了?
“大夫,我这身子是有什么问题吗?”白晚宁小心翼翼的问。
那老大夫却笑得脸上褶子都皱到了一起,朝白晚宁拱拱手,“无碍,恭喜这位娘子啊,这是喜脉。”
“喜脉?”白晚宁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喜脉?她怀孕了?
算了算时间,白晚宁这才惊觉自己这个月本应该早就来的月事还没来过,再结合早上的干呕,看样子确实是成功怀上了……
可这样的话,就意味着她要与萧云程分别了……
白晚宁心中五味杂陈,说不清是什么情绪,原本她应该高兴的,可她也并不觉得多高兴,反而有股淡淡的哀愁。
那老大夫写好药方递给她,“娘子去前面抓药吧。”
白晚宁看着那保胎药方,微微点头,起身走了出去。
她到前面抓药处将药方递给药童,正等药时,外面传来熙熙攘攘的吵闹声,一群书生模样的人似乎很着急,背着一个人往医馆内冲。
医馆中总是会遇见些急症,这是正常的,白晚宁随意看了一眼,并未在意,只是背对着那群人时,听见一道声音在喊:“大夫!快来看看吧,大夫!他突然就不省人事了!”
这道声音过于熟悉,以至于白晚宁一下就转过头去,一眼就望见了陶越的侧脸。
陶越背上背了一个人,深青色的长衫,戴着一个简单的却有白晚宁独特标记的发冠,以及垂下的手腕上那道结痂的疤痕,都是她熟悉至极的那个人。
先前为白晚宁诊脉的老大夫被书生们拉了过来,陶越小心翼翼的将人放在床铺上,语气压着担心道:“大夫,他突然就昏倒了,您给看看是怎么个事吧。”
那老大夫搭了脉,仔细诊了诊,眉头越皱越深,最终收回了手,叹了口气,“他这是中毒之症啊。”
“可有解?”陶越皱眉问他。
老大夫看了看脸色发白的萧云程,叹着气摇头,“老夫无能为力,摸不出他这是什么毒啊。”
陶越低头看了看紧闭双眼的萧云程,眉目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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