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就要扶起他,那老大夫赶紧制止,“公子这是要做什么?”
“去别处,你这里不能解,就去找别人瞧瞧。”陶越说着就要将萧云程再背起来。
那老大夫叹了口气,摇头道:“别白费力气了,这毒若是找不到解药,那也难解。”
陶越捏紧了手,又重新将萧云程放了下来,老大夫见他冷静了些,这才对他说:“他今日吃了些什么东西,你拿与我瞧瞧。”
一旁一个书生挤了出来,递给他一个茶杯,里面还有半杯茶,他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萧兄今日什么也没吃,唯独这茶水,喝了半杯下肚,没一会儿便倒下了。”
老大夫又查验了杯子和茶水,眉头骤然紧蹙,“是断肠散!”
陶越也意识到问题严重,赶忙问他:“可能解?”
老大夫摸了摸胡子,叹气道:“我这里药材不全,就算现在去采买药材,他也等不到解药配好的时候了。”
断肠散的解药药材昂贵又稀有,他们这些普通的医馆是有不起的,这群读书人,也不会有。
“大夫,你再想想办法吧。”陶越恳求着,老大夫挥了挥衣袖,“我先配副药给他压着毒,有什么想交代的,便让他说吧。”
老大夫摇了摇头,不是他不想救人,只是他也无能为力。
陶越守在萧云程旁边,一旁的人也惋惜的摇头,先前带茶杯来的书生试探的问:“陶兄,那萧嫂子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