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前缘”,什么“一片痴心”……
现在人家让他道歉,他要是拒绝,不就证明那些话全是放屁吗?不是证明你另有目的吗?!
他看向张松年。
张松年正端着茶盏,看都不看他。
他看向张晚棠。
张晚棠正望着楚景,眼里根本没有他。
他看向李言鹤、陈观潮、刘静斋……
那些目光,有嘲讽,有鄙夷,有冷眼旁观。
没有一个人替他说话。
王誉的拳头攥得咯咯响。
他咬着牙,膝盖一点一点弯下去。
“噗通——”
他跪在了地上。
对着张松年,对着张晚棠,重重磕了一个头:
“张老,晚棠小姐,当年是在下的错。在下……在下向你们道歉。”
声音艰涩,屈辱至极。
张松年终于看向他,眼底闪过丝复杂,接着又看向楚景,闪过一些欣慰,随即,便向王誉淡淡道:“起来吧。”
一个字都不愿多说。
王誉站起身,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他的脸,火辣辣的。
楚景点点头,继续道:
“第一个要求,完成了。现在说第二个。”
王誉浑身一紧,猛地抬头。
第二个要求!
第一个就这么羞辱人,第二个岂不是更狠?
厅中众人也纷纷竖起耳朵。
楚景看着他,神色淡然,语气平静:
“第二个要求——”
他顿了顿:
“你,辞去河东道主事一职。”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