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也是对她有意。
后来,只因皇帝兄长沈琅对姜雪宁有了非分之想,他这位从未想过当皇帝,心思仁善之人,便与帝师谢危联手,毒杀了沈琅。
顶着太后、薛家和朝臣的压力,非得让姜雪宁为后,夜夜留宿宁安宫,椒房独宠不提,更是允她朱砂御笔,批阅奏折,参议朝政。
只可惜沈玠这位皇帝能力不足,原主的底蕴也没能力握住这手中的权力。
最终帝后双双陨落,结局凄惨。
而沈玠多年自欺欺人的谎言,因为那只被放飞的鸟,彻底大白于天下。
沈玠心伤难忍,从此便与姜雪宁有了龃龉。
但即使这样,在重病之时,还是给她留了诏书,交付玉玺。
“宁宁、宁宁!”
紧张的呼唤声,伴随着急切杂乱的脚步声,于这深夜中响起。
姜雪宁抬眸,看到了面色苍白,身姿纤瘦的年轻帝王,此刻他面上满是慌乱,进殿时竟险些绊倒,若非身旁内侍搀扶,怕是堂堂帝王今夜非得摔倒不可。
“噗嗤”
姜雪宁没忍住笑出了声,坐起身伸出手:“我没事,皇上你小心点。”
她虽如此说,可沈玠依旧担忧不已,蹲在她身前,将她上下打量个遍,见姜雪宁的确无碍,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不免想起此刻两人冷战的状态,瞬间神色僵住。
至于姜雪宁欺君之罪,额,沈玠压根没觉得有啥。
姜雪宁又不是第一次做这件事。
“你们退下。”姜雪宁一吩咐,不等沈玠应声,众人连带着匆忙赶来的太医,都退了下去。
很显然,姜雪宁这位皇后的命令,在这后宫非常有用。
殿门合上,寝殿中只剩下帝后二人。
沈玠唇抿得更紧,站起身想找椅子坐,却被姜雪宁直接抓住了手。
她的手温暖细腻,而沈玠因为匆匆赶来,连暖手的玉壶都没带,故而手有些冰。
“沈玠。”姜雪宁没有叫他皇上,就如同私底下她从不自称臣妾。
“嗯。”沈玠站定,没有甩开姜雪宁的手。
姜雪宁说:“坐下来,你要我仰着头和你说话,翌日脖子疼吗?”
沈玠应该训斥她放肆,敢如此说话。
可对于宁宁,他真的毫无办法。
别说训斥,他只恨自己没用,给不了她绝对的自由,也做不到放她出宫,做那真正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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