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
就像在今日之前,他自欺欺人宁宁是爱他的,否则为何为他费心思,谎称白果寺外是她?
可那自由的鸟划破空气的同时,也划破了一直以来虚幻的泡沫。
他恨姜雪宁捂不热的石头心,却更恨即便如此,依旧爱她的绝望。
沈玠想到此处,鼻子一酸,眼眶泛了红,心头一哽,忍不住咳嗽好几声,却还是乖乖听话坐在了床头。
咳嗽让沈玠苍白的面容染上了病态的薄红,衬得那唇愈发的苍白。
姜雪宁将他脖颈搂住,吻住了那唇,先是贝齿噬咬,瞬间沈玠的唇破了皮,鲜红的血渗出,染红了他们的唇。待咬破他的唇,姜雪宁动作便温柔了许多,
沈玠睁着眼,只觉脑子嗡嗡的。
——夫妻数载,两人多有温存时刻,可姜雪宁鲜少如此温柔地吻他。
沈玠不知为何眼角划过一滴泪,伸出手,紧紧搂住她,加深了这个吻,有种世界末日马上到来般的急迫。
一吻毕,两人额头相抵,呼吸急促交缠。
“宁宁,你为何……”沈玠不敢问出口,害怕听到他不想听的答案。
姜雪宁轻笑出声:“沈玠,我可能不会爱你。”
沈玠闻言心猛地一沉,心如千刀万剐般疼着,先前的血色全然退却,他再也忍不住,眼泪争先恐后涌出眼眶。
他埋首在姜雪宁的脖颈,声音破碎又绝望:“不要说出来宁宁,为什么要说出来,我不想听,一点都不想听。”
姜雪宁搂住他,语气有种残忍的温柔:“可沈玠,我是你的皇后,你是我的夫君,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我不爱你不是因为你不够好,而是因为我本无心之人罢了。”
她咬上他的脖颈,留下深深的齿印:“沈玠,只要我活着,你便永远是我的夫君,这是我这烂人给予你的真心。”